绑在一起的,怎么可以无关呢?
“舒舒,你要知道,不管以后我做什么事,都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无关,你是我的妻子这件事实,将永远不会改变,不论因为什么事,你都不许离开我,明白吗?”
又是那种温柔的,好像可以把人的心融化,可是杨舒舒却感觉他的手中拿了一把双头的长枪,一面对着她,而另一面对着他自己,只要她敢动一下,他就会把枪头插进她的身体,而他亦可能将另一头插进自己的身体。
这种感觉莫名其妙,甚至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冒出来这种可怕的想法,是她的想象力太丰富?还是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恐怖的魔力?
杨舒舒没有回应她的话,只是默默地转过了头,看向车外。
牧时苍这人有时候就像是一条有着七彩花纹的毒蛇,漂亮而耀眼,人很容易被他的表相迷惑,可是越是漂亮的蛇就越是有毒,挨得太近就可能中毒。
凭什么不管他作什么事,她都不允许离开他?
从这话里可以听得出来,这人有多么霸道偏执,还以为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呢,真当自己是皇帝呢。
特么你当自己是皇帝,老娘就要垂帘听政,到时一脚踹飞你这个暴君,自己当皇帝,然后收一后宫的男妃,哼哼哼!
牧时苍一直在看着她,从侧脸上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,到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竟然还得意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