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力完全不一样,女儿结婚一年多从来没有回过家,他们想女儿想得要命,可是牧家的大门儿朝哪儿开他们都不知道,而牧时苍更从来没有说过让他们去牧家看女儿。
而现在,牧时苍亲自开口,说他们只要想女儿,就可以直接去看女儿,这对老两口而言,无疑是最大的喜事。
老两口被这个天下掉下来的喜包砸得有点晕,手拉着手,茫然地离开了医院。
杨舒舒走的时候和爸妈说再见,都被直接无视了,但不可否认,牧时苍这件事做得成功地取悦了她,不过想让她说谢谢那是不可能的,就当这是对原身的补偿了。
“对了,小郁……”刚才被牧时苍掐着时,像是关了记忆开关,一时间把忧郁易伤小少年给忘了。
“不用担心,自从那天晚上他跟他妈吵起来跑了之后,身后一直有人跟着,不会出事。”
杨舒舒放下心来,两人准备离开,这时车后座这边的就有人敲车窗,杨舒舒往外一看,愣了一下,接着就看到牧时苍变得阴冷的脸。
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感觉得出来,牧时苍十分讨厌车子外的人,可是那人却像是催命似的敲着车窗,脸上焦急,不时地回头看,感觉那样子像是后面有一堆怪物在追他似的。
可是牧时苍却没有要让司机打开车窗的意思,甚至还跟司机说道:“开车”。
司机听从命令,听到发动机的声音,车外的人急了,对着车窗就喊:“牧时苍你要是不开门,我就把你上小学时被体育老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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