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牧时苍是打算自己去的,但牧老太爷却说他也去,结果车上就是三人。
在车上,一向不怎么管事的牧世峰,难得端起了叔叔的样子,对牧时苍说:“阿苍,这次的事舒舒也是出了不少的力,白天的时候你叔公联合二哥想借此逼爸换了你,是她当时闯进来,改变了局面,为了帮你找证据,她又回到你们被绑架的地方,听说是为了找你当初的血迹,直接跳下去,脚踝骨折了,手臂还划了一大道口子。你往后可得好好对人家。”
牧时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手指在腿上轻轻地弹着,像是在钢琴键上弹一曲世界名曲。
牧世峰以为他并不在意,只能摇摇头,觉得这侄子也太无情了些,却在这时听到他说话:“爷爷,能帮我保个密吗?”
他这话说得有些突然如其来,牧世峰根本没明白是什么意思,牧老太爷却在这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,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:“但纸不住火。”
“那就想办法让纸厚一点,烧慢一点,到时外面什么都没有了,纸烧没了,也引不起什么大的灾难。”
这爷俩在打什么哑谜,牧世峰听得一头雾水,不过他也没有去深究,反正家里最高深莫测的就是他爸和侄子,两人说话别人很难插得进去。
车子一路向医院,等到下车的时候,牧老太爷没下去,他对准备下车的牧时苍说了一句:“对了,你那个助理的能力不错,但心思太多,女人的嫉妒有时候很坏事,你自己注意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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