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的时候,郁行规就在一旁听着,听到后来,他有些疑惑了,等到杨舒舒打完电话,一转头,就看他在看她,便指指前面:“看路。”
郁行规点头,没有追问,两人很快便到了警局,律师正在门口等他们,那是一个看起来长相普通,但气质干练的男人,她看到杨舒舒,与之简单地握下手之后,便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。
然后问:“牧太太,刚才牧老先生打电话来,说你可能拿到了相关证据,可是真的?”
杨舒舒带着几分犹豫地点点头:“是,但现在却不敢确定能有多少用了。”
既然是牧老太爷的律师,杨舒舒觉得应该是可以相信了,杨舒舒把那张红纸拿了出来:“这是抓走我的人留下的,但却过了水,笔迹已经模糊,只能隐约看出些字。”
律师拿过字条,也微微皱了眉,不过很快舒展开来:“牧太太也不用太担心,小牧先生提供了一条证明当时他不在场的证据,警察已经去查,或许有用。”
杨舒舒不意外,她都想到了那天晚上听到的母牛难产的事,他也能想到。
“我现在可以见见他吗?”
“恐怕不行,现在小牧先生正在验伤。”律师说。
杨舒舒:“为什么验伤?”
律师:“死者的指甲里有人的皮肤组织,小牧先生的手臂上正好也有伤,所以要验是不是人为抓伤。”
杨舒舒乐了:“不是吧?既然有皮肤组织直接验DNA不是更直观?”
“律师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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