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潮湿,就算用的是大力胶,粘着力也会打折扣的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牧时苍冒出个想法,就觉得他的老婆就应该是这样的,你她以前装相的那种菟丝花根本不行,这妮子是不是早就看透这一点了,所以才在他面前演戏的?
虽然明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,但他还是十分自得地想:他的媳妇真是一个聪明的小狐狸,什么都算到了呢。
杨舒舒不是说说而已,她借着牧时苍的身体慢慢地站到了边上,等摸到窗框时,一只手把在上面,另一只手则去弯腰捡木棍,可半路却被牧时苍给拦下了。
“有我在,你只要呆在我的身后就好。”牧时苍无时无刻情话连篇。
刚才杨舒舒听了还会心跳加快,但想通了吊桥效应之后,便又心如止水了:“小牧爷,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呗。”
黑暗里,牧时苍无奈摇头,感觉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只不解风情的小木头。
杨舒舒感觉到牧时苍动了一下,似从身上拿出了什么东西,然后伸手将她轻轻往旁边推了一下:“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,等下记得要给无所不能的老公一个拥抱。”
“呵……看看是什么奇迹吧。”杨舒舒往旁退了退,接着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她开始时还不确定,听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了:“你拿着什么呢?”
“你猜。”牧时苍的声音微微带着颤音,似乎是因为身体一直晃动引起的。
杨舒舒没吱声,只是咂了一下舌,便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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