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很黑,仅仅用微弱的灯光照着中间那两个人。
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。
站着的那个脸上戴了一张笑脸大娃娃的面具,手里拿着一把刀,另一只手则拿着电话。
他手里的刀尖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的脖子的侧面,只要稍一往前,就可以刺穿人的脖子。
坐着椅子上的人一动不动,及肩下的长发随着她垂下的脑袋挡在脸的两侧,让人看不清她的脸,可是牧时苍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杨舒舒。
从那次在医院醒来后报,她就像个永不服输的蜜獾,不管面前是多么大强大的敌人都没见过她怂,那副全身长着倒刺,不服就干的气势,让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烈焰在燃烧,明亮刺眼,却又让人无法不去接近。
可此时,烈焰灭了,那双明亮得像是一直处在战斗中的眼睛闭上了,牧时苍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也少了些什么。
其实牧时苍真的很少生气,但大部分人却总记得他生气时的样子,他觉得这很奇怪,可是只有旁人知道当他真的生气时,最后造成的后果实在吓人。
现在,牧时苍很生气,因为那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明明一副弱得不行的样子,却有一种不服就干的气势的“小平头”,竟然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坐在那里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了桌子前,突然双手拍在桌面,身体猛地弯下腰,一整张脸瞬间怼到了那只摆在桌上的手机镜头前,他甚至没看屏幕里的那个人,一双眼睛就只死死地盯着手机镜头的那个小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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