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巾,一边擦一边道:“要是没有这么多油会更好一点。”
“啧,你事儿真多。”杨舒舒撇了下嘴,也跟着抽了几张纸擦手。
郁行规比二人吃得慢,还在小口小口地啃,车子已经到了郊外,外面虽然有路灯,但行人已经很少,显得十分安静,车子里暂时也安静了下来,牧时苍开始低头看资料,杨舒舒玩手机,玩到一半的时候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便抬头问牧时苍。
“对了,上回那个谁谁谁,不是说赔我手机吗?赔哪儿去了?”
牧时苍没抬头,说道:“他送到我那儿了,让我扔了。”
杨舒舒点头,不置可否,出于无聊和好奇,好又多问了一句:“对了,那个姓公的好像特别的怕你,为什么?”
牧时苍这时抬起头来看她,伸手推了推眼镜,朝着前面的郁行规看了一眼:“怕我的人很多,这个你应该问怕我的人吧?”
杨舒舒也看了郁行规一眼,突然往牧时苍这边坐了一些,一只手把他的脸扳到了自己这边,然后低声说:“他怕你,你就少吓他一点,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,好歹是哥哥,你就不能像点哥哥的样。”
牧时苍低头看着她的脸,虽然她的语气似在教训,同时眉还皱着,像是很不高兴,但莫名的,那种语气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,就像——就像是自己是她的人,被警告要对客人礼貌一点似的。
牧时苍的心更次泛起不安,这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被教训了,他竟然还觉得有些隐隐的愉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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