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露出脆弱的神情,一伸手就抓着牧时苍的肩膀,做头晕状的靠着他的胳膊:“苍,我头晕。”
她的外表本来长得就显娇软,此时虽然受伤不重,但好歹流了些血,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点,再有意露出软弱的神情,更是显得无限的软糯。
牧时苍被她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,但却反应极快地立马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温香软玉主动在怀,伸手揽过她的后腰,故意以肉麻的语调贴着她的耳边说:“我还以为我的亲亲老婆不在乎我呢,看来相反,她很在乎我呢。”
杨舒舒的耳朵被他呼来的热气吹得痒,便在他怀里缩了缩子,朝着他一咧嘴,露出一抹略显咬牙切齿的微笑,但在别人的角度看来,却是夫妻二人耳鬓厮磨,如胶似漆的模样。
郁行规看了一眼后,就低下了头,像是不好意思了,而汪悄然却差占没维持住她平时在外的端庄高雅,眼睛差点瞪到眼眶外去。
却在这时听牧时苍道:“资料都拿来了?”
汪悄然回神,赶紧把表情重新摆好:“都拿来了,但有些多,还在车上。牧总,您自己重新看一遍可能需要些时间,要不我跟您一起处理。”
她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,朝着杨舒舒道:“要不您先送牧太太回去,我在瀚海大厦等您。”
杨舒舒:“……”本来她就想给她添了堵就算了,这是在向她示威?像以前一样,以工作的理由要和牧时苍独处一晚?
以前原身虽然不喜欢牧时苍,但眼看着自己的丈夫的和另一个女人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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