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什么哄?跟我去医院。”
“哎哎,你扯什么扯,你不是去配合调查吗?这点伤去什么医院啊?”她甩着胳膊挣扎了两下。
牧时苍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:“杨舒舒,不要挑战我的耐性。”
杨舒舒岂是他能吓住的,他要是好好说话,她还能配合配合,但跟她来硬的,她只会硬碰硬。
于是,抬腿就是一脚:“老娘要你的耐性干嘛?跟老娘算耐性?老娘还没说没耐性跟你过呢。”
牧时苍是真没想到受了伤的她,战斗力还这么强,西装裤上直接就被踹了个鞋印,同时引来路人的关注,而这边警察也过来,问伤势的情况,以确定要不要告那个伤人的人。
牧时苍只好伸手臂把人给搂进怀里,状似啥事没有地跟警察叔叔说:“我带先她去医院验伤,完了再去录口供。”
警察说好,转身和同事走了,同事是位女同志,转身就对身边的男同事说:“这年头,长得这么帅,又这么有钱,脾气这么好,这么宠媳妇的霸总简直是恐龙一般的存在啊。”
听到警察同志的评价,牧时苍嘴角勾了一下:“听到没有?还不好好听话?”
杨舒舒这回不动了,她也没想到牧时苍竟然没跟自己玩掐脖子,她以为这脚下去,他肯定又得玩掐脖呢。
看看四周,她觉得自己知道原因了,一定是看热闹的人太多,他小牧爷要脸而已。
“是啊,是恐龙,怪吓人的。”她把脸转到了一边,不看他。
他笑了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