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才让他愿意多说两句话,跟我出来,你再把他踹壳里,我就踹你。”
牧时苍无辜地耸肩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啊。”
三人此时正停在一个卖牛肉的摊子,老板低着头,正一刀一刀的剁骨,这个声音在市场并不奇怪,本来谁也没注意,可是郁行规却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。
本来他是想跑的,但被杨舒舒给拉住,此时又听到这个动静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他想和杨舒舒说,可是因为牧时苍在旁边,他又有些不敢说话,最后他看向一旁正在剁骨的肉摊老板。
一般人一想到卖肉,都会出现一个肥头大耳的形象,其实这倒不一定,眼前的这个肉摊老板就很瘦,他低着头,可是整个人却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。
郁行规只看了这人一眼,视线就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剁骨的手上,他手上拿着一把剁骨刀,手边还放一把剔骨刀,他剁的那根骨头明明都已经快要碎了,可是他还在一下一下地剁,而且极富节奏,而且剁得很专注,好像全部的精神都放在这上面了。
这样的感觉,他似曾相识,他在病情最严重的时候,就是喜欢不断重复一件事情,如果他当时是在写字,他就会不断地重复写一个字,如果当时他撕了一片纸,那么他就会把那张纸撕得粉碎,因为那样会让他稍微平复一些,至少可以压制那种想要立马去死的冲动。
医生说那是他自我开启的保护机制,当人极度想要做一件事,甚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,但还有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是错的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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