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舒舒特别讨厌牧时苍说话拐弯抹角的习惯,有时候听他说话还得思考来思考去。
此时就是。
她先是愣,然后想,最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:“牧时苍,你有被害妄想症吧?我是天天想给你戴绿帽子,但我也不至于拿着孩子来顶帽吧?这是你表弟,你做个人行吗?”
她话一出,经理和卖鱼大姐的嘴巴就闭上了,这是个什么惊天大瓜啊?
经理:还有给敢给小牧爷戴绿帽子?
卖鱼大姐:这姑娘是个狠人啊,这么帅的老公还想给戴绿帽子,那只绿帽子得多帅啊?
于是,目光就转向郁行行规。
而此时,郁行规低着头,缩在了杨舒舒的身后,他几次想要站出来解释,可是一抬头看到牧时苍的眼睛,说法吓得又缩了回去,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牙齿咬着下唇地,几乎都要咬进肉里,他恨这样的自己,可是牧时苍就像压在他头顶的那座大山,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他造成的阴影。
他明白这并不怪牧时苍,可是他情不自禁地把他摆在自己的面前,而一到那时,他就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杨舒舒感觉到了他的惊惧,同时想到了之前在停场时他所说的那句话——
敬畏!
“牧时苍,有什么账,咱们以后算,今天先放过你。”
说着,她拉着郁行规就要走,结果却被牧时苍从后面搭住了肩膀:“你去哪儿?”
“你管我。”她抬臂就要甩开他,可结果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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