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行规愣了愣,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想这么做。”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你。
两人一起出了门,一路上杨舒舒不时地聊些她上学时的乐事,只不过把事情都安一某一同学身上,不然要是说她自己就显得太突兀了。
郁行规听得津津有味,只不过他越听越觉得她口中的那个同学和她很像,但他也不戳破,心想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吧,便在一旁跟着笑或者点头,即使不说话,可是心情却是十几年来难得的放松。
偶尔也会说起自己的事,这时杨舒舒才知道他因为抑郁症去年高考失利,本来其实也可以读一所不错的学校,可是他妈却非逼他考A大,而且还不能花钱上,要凭着自己的成绩,原因就是那是牧时苍读的学校,当年以全国第一的状元身份考上的。
听了这个原因杨舒舒差点没把嘴角撇到耳朵边去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对他说:“别太逼自己,你是你,他是他,他就算成绩再好,人品有问题,没用,咱小郁温柔又要嗳,比你那个二哥强多了,千万别跟他比,容易把自己比歪了。”
车子慢慢停在了一家超商的停车场,郁行规没有着急下车,而是坐在驾驶位上,奇怪地问她:“二嫂,你怎么这么说二哥?二哥真的很优秀,虽然妈妈什么都让我和二哥比我很难受,压力很大,但我也是真的很敬畏他的。”
杨舒舒愣了一下,他用的是敬畏?同辈人会有这个词吗?
“哦?说说看,在你的眼里他是怎么优秀的?”杨舒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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