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自己的长相?”
杨舒舒也跟着她喝了一口,笑了:“长得是挺像狐狸精,但谁说长得像,就非得当?”
齐竹竹笑着摇头:“舒舒,其实你不知道,明敏说的没错,我之前就当过一次小三儿了。”
看着她苦笑的表情,杨舒舒想了想,问她:“那你知道那个男人有妻子吗?”
齐竹竹摇头:“开始时是不知道的,后来知道了,我问他能不能离婚,他犹豫了,然后我就走了,但仔细一想,我在知道他已婚的情况下,想到的不是离开,而是问他能不能离婚,这不已经说明我就是一个小三儿吗?”
杨舒舒沉默,这事孰是孰非,她没办法下定论,可能要说最可恶的就是那个骗了两个女人的男人。
“那纪梁呢?你打算怎么做?”
齐竹竹突然低下头,脸埋到了双手中:“我真的很爱他,可是……”
杨舒舒拍拍坐过去,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哭,自己则慢慢地拍她的背:“那种男人就像一个被放在路边,没来得及得丢进垃圾箱里的精美盒子。盒子外表看着是挺不错,但你打开里什么都没有,终归是要丢进垃圾箱了,是垃圾的本质,永远改变不了,既然都是垃圾了,丢了就丢了,赶明儿咱上精品专柜买一个里面真材实料的货色,何必为了个垃圾纸盒子哭呢。”
杨舒舒趴在她的腿上,被她的比喻给逗得有些哭不出来了,她抬起头,抹掉了眼泪,问她:“舒舒,你跟我这么好,我又这么狐狸精,不怕我勾引你老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