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儿子给避开了。
她就想,要是让牧淑雅看到连自己都不让碰的儿子,被另外一个女人这么搓圆捏扁,还这么老实的,不知道什么心情,估计得更恨杨舒舒了。
郁行规老实坐在那里被捏,垂着眼,很害羞的样子。
他平时很少说话,虽然在上学,但一个星期顶多也就去了两三天,平时从来不参加学校举行的团体活动,在学校没有朋友,同学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他,但冷漠有时候也是暴力的一种,这就让他更加的不敢主动去接近人。
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这么接近,在杨舒舒伸过来来的那一瞬间,他是想躲避的,可是他硬生生地忍下了,他不想看到那张明媚的笑容消失,更不想在那张脸上看到厌恶。
那天,她在医院的顶楼拉住了他,对他说的那些话,就像是在他永远沉闷黑暗的心底注入了一道光,他的父母每天只会告诉他,你要有多优秀,你要赢过谁,你要抢到什么,你要做到什么,你要去讨好哪个人,你要去恨哪个人,在他们眼里他并不是一个生命,而是一个工具,一个可以为他们所用的工具,好像他活着与否并不重要,只要能起到作用就可以,甚至不用有自己的思想。
那天,杨舒舒同样也是告诉他要活着,而且是为别人活着,可是她的话却让他明白了,即使是为别人活,他也要活出自己的模样,因为那个人的生命是那么的鲜活多彩,如果他没有自己的色彩,就会对不起那个把这个世界让给他来看的人。
在听到那样一段话之前,他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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