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歉?”
杨舒舒朝着他撇了下嘴,然后转头对马老露出个笑容:“马老,不好意思哈,刚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解释,就顺着您的话说了,不是有意要骗您的,看在刚刚我手法还不错的份上,您就别生我的气了,好吗?”
她朝着马正涛露出抹笑容,并不显得过份亲近,但又会觉得很亲近,就像是家里的小辈跟长辈撒娇似的,儿女常年不在身边的马老此时竟十分受用,直接大手一挥:“有什么可生气的,要说错也是我错在先,把你给认错了,还把你训了一顿,害得你零食都没得吃了,哈哈哈。”
牧时苍都有些惊奇了,这马老在晋京商界是出了名的难搞,他为人古板守规,不知变通,而且十分固执,虽然跟这种人做生意相对更放心,但有时候也会显得束手束脚。
但没想到这么样一个人,就被杨舒舒这么毫没规矩的人给降服了?
“哎,这下身上舒服多了,精神好了,连心情都跟着好了。”马老笑着拍了拍牧时苍的肩膀:“小牧啊,你挺有福气,娶妻当娶贤,你这媳妇贤惠。”
“呵……马老,您过奖了。”牧时苍都不知道该上怎么笑了,只能用手掐了掐杨舒舒的肩膀,像是在表达:你行啊。
杨舒舒却在这时肩膀一缩:“那你们现在谈正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