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这货也挺幼稚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杨舒舒差不多中午回来了,但这顿饭却吃在了下午四点左右,比平时吃得早一点,吃完了饭后,牧时苍本来是要带着杨舒舒走的,要好好跟她算算门锁的事。
可杨母一年多没好好和女儿说话,极度舍不得,杨舒舒现在又不是以前那个可以搓圆捏扁的。
于是,在小区停车的地方又发现了这样一出。
“你想走就走,我也没留你,墨迹什么啊?”杨舒舒显得极度不耐烦。
“杨舒舒,你自己说过什么,忘了?”牧时苍的脸看起来还维持着笑容,可是仔细一看,已经很扭曲了。
“死刑还有缓刑呢,我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吗?”杨舒舒一手支着他的车盖,尽显流氓本色。
“……”第一次被人将军将得这么狠,牧时苍甚至有些承认自己第一次失算,本来是打算弄个工具人回来利用,他现在隐隐已经感觉自己是弄了个祖宗回来。
两人在车边对峙,这时这里没有什么人,天色渐暗,边上的路灯似乎还坏了,渐渐两人快要看不清对方的表情,而就在这时,一个轻和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了来:“舒舒……”
声音轻缓,并不是疑惑,而是肯定中带着惊喜与伤感。
杨舒舒歪头人上闪过半瞬的疑惑,紧跟着一股熟悉的忧伤便从心底某处涌了出来,好吧,这种感觉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的。
只是这么久了,居然还有残留的情感,当初原身杨舒舒爱他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