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,到了四楼时,她的脚步声不自觉地放轻,四楼的人不多,来回的家属还有医生护士都显得特别的安静,她顺着走廊挨个看病房号。
最于在另一头找到了四零六。
可是她站在门口却踌躇了,她要以什么身份进去?就以杨江江刚认识的一个朋友?那太莫名其妙了。
那假装偶个遇?再问情况?
杨舒舒觉得这个可行,于是转过身,在外面的走廊的简易椅上坐下来,刚还没落座,就看到楼梯那边竟然又上来一个人,要不是杨舒舒刚巧往那边扫了一眼,几乎根本听不到他的脚步声。
走过来的人很高,很瘦,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,配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刘海微长,挡住了他的额头和眼睛,只露出下半边脸来,露出来的皮肤很白,特别的白,是那种常年不接触阳光的苍白,他的下巴很尖很小巧,是女孩儿特别想要的那种,可是他的唇是紧抿着,只露出一条微粉的线条,他走路很飘,要不是大白天的,都能让人以为见了鬼,可是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,他很紧张,手一直在轻轻拽着自己的衣襟。
杨舒舒奇怪地看着人走过来,莫名感觉这人有点眼熟,可是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,按理说这人看着挺有特点的,她应该不会忘记才对。
而这时,这人已经走过她,他一直低着头,根本没有朝着杨舒舒看一眼,而这是,杨舒舒看他停在了四零六号病房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