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所不认识的牧时苍,或者说,牧时苍早就变成了那个他所不熟悉的人。
“牧时苍,我知道你是因为当年的事恨我,但你别牵扯别人,她和我就是偶遇,刚刚是我喝多了,和她没关系。”
牧时苍抿了下唇,而后又轻轻舔了下,随着笑了一声,这一笑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平日的温文尔雅的小牧爷,可是他眼睛释放出来的每一道光线都是一道刺:“左靳恒,你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行吗?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关系?和当年又有什么关系?”
左靳恒的眼皮垂下来,收起笑容时,他脸部所有的线条都显得冷酷,可只一瞬,他又笑了:“话不能这么说,误会是因我而起,我责任解释。”
杨舒舒在两人之间当了一会儿的空气了,隐约也听出了这两人当年是有些恩怨,不过——
“偶像,解释什么呢?我在小牧爷眼里是个东西,是个玩意,为什么要解释呢?小牧爷才不需要呢,小牧爷最需要的估计是绿帽子,我一点不介意多送他几顶。”
杨舒舒背靠着墙,双手环抱在胸前,扬着头,嘴角微斜,挑衅地看着牧野草他,从她那双杏眼里可以看到熊熊的怒火在烧。
在别人看来,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是勇士了,可是在她这里却只是发火前的开胃小菜,熟悉曾经的那个孤儿的杨舒舒的人都知道,舒舒姐是可以给孤儿院所有孩子带来温暖的小暖炉,可是一旦这个暖炉被加了一把不正常的火,就会立刻变成随时爆炸的大锅炉。
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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