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包间里只剩下了牧时苍和冯堂,空气似乎一下子都变得冷凝了起来。
冯堂还是站在那里没动,直到牧时苍反客为主扬扬下巴:“冯少坐呀。”
冯堂这才坐下来,可是他这时竟然比刚才还要紧张,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明明眼前的人笑得春风化暖,可他却莫名的觉得全身都冷,最后竟然还是牧时苍先挑起了话头。
“从公泽澜那里要个人倒也不是难事,不过我想听听你在花城听到了什么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习惯性地推推自己的眼镜,很多戴眼镜的人都会有这个动作,但大多数人做这个的时候会让整个人显得局促,或者紧张。
可是他做起来却反之,让别人有一种紧张的感觉,倒像是一个帝王正在准备要下达一个什么命令一般。
冯堂坐在他的对面,放在双腿上的手,不知何时握成了拳,在他看似温和的目光下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审的犯人,莫名的心虚,他恼恨这样的自己,但却无力改变。
只能在这样的目光下,缓慢而艰难地说出自己的原本早就润色千百遍的话。
“我的一个同学开了一间事务所……嗯,在同外应该要侦探事务所,业务一向不错,有一次我们喝茶,他喝茶了,跟我说了一件事,他说晋京有些大人物让他查纪家的事……”
话到这里,牧时苍半垂的眼突然抬了起来,刚刚的温雅就像是眨眼被一只怪兽给吞了似的,在他眼前的人完全变了,变成了一把冰冷的利刃。
冯堂的话自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