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,朝着前面走了几步,牧时苍好奇她发现了什么,也跟着往前走,而且越走越近,前身还微微往前倾,试图从越过她看向她所看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杨舒舒叫了牧江风一声:“风哥……哎妈呀!”
“呃!”
叫的时候,她突然手里抓着一片叶子站了起来,结果脑顶突然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,接着就是两个叠声响真怕痛呼。
只不过杨舒舒的叫得更直白,另一个叫得有些压仰而已。
杨舒舒单手抱着脑袋跳了起来,回头一看,竟然看到牧时苍就站在自己身后,正捂着下巴,见她转身,就把手放下来,扶了下眼镜,装做若无其事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杨舒舒捂着头顶,气急败坏:“我还想问你躲在我身后干嘛呢?想用你那网红尖下巴戳我的百会穴来谋杀吗?”
“……”牧时苍被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震惊了。
就连背对着他们的牧江风的唇角都似有若无地露出个笑容来。
“杨舒舒,你……”牧时苍多少年已经没有尝过无语的滋味儿,今天竟然久违的又感受到无话可说的感觉了。
从这张总是一副不管什么事都尽在掌握,不管什么人都是在他脚底下的脸上看到这副表情,杨舒舒表示很嚣张,很得意。
“我什么我,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,什么时候想离婚的时候,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,她竟然直接不理牧时苍,拿着那片她一直没放开叶子,朝着牧江风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