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牧清宜这有事没事往二哥的刀口上撞,表示无奈也同情,估计这也是她爸妈从小教育养成的习惯。
牧时苍扫了牧清宜一眼,和往常一样,只要一眼,就能让她像鹌鹑似的安静下来。
然后他对佣人说道:“把少奶奶的送到楼上。”
佣人点头,便转身去了厨房,牧淑雅在一旁看得脸色一沉,随即再次用她特有的阴阳怪气地语调说道:“阿苍啊,你这样惯着她可不行啊,嫁进来了一年了,还这么不讲规矩,这往后让外人看到了,这丢的可是你的脸。”
牧时苍以右手食指推了推眼睛中间,动作间温润得像是个没脾气的好好先生,只是抬眸间,却是肆意地嘴角微扬:“既然是丢的我的人,和姑姑有关系吗?”
牧淑雅被他狠狠地一噎,当场变了脸色:“怎么就没有关系,今天她大闹恒澜片场,那么多人都知道她是牧家的人,她这丢的是牧家人的脸。”
牧淑雅的话说完,看了一眼在座吃饭的人,因为牧老太爷还没动筷,大家都坐着,没有开饭,此时所有人都看向牧时苍,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恶意笑容。
只是除了有点想转身离开,回家吃泡面的牧时宵。
他的性格和牧世峰相似,与世无争,一心扑在音乐上,对于牧家的这些糟心事没什么关系,今天他到这里来,也没想到其他人也在,吃饭之前就猜到,这顿晚饭又要消化不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