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,你不喜欢,非要天天咬你才开心?
司机觉得自己这么腹诽老板不太好,摇了摇头,专心开车。
而后面的牧时苍其实也在疑惑,他好像给醒来后的杨舒舒太多的纵容,太多的放任,似乎在她睁开眼睛,他看到那双有别于从前,亮得刺眼的瞳光时,他的一些做法,就在慢慢地改变。
因为什么?仅仅是因为现在的杨舒舒更有意?
可是再有趣,她依然只是他留在身边的工具,他是不是太纵容了呢?
看来以后得收收手,好好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了。
杨舒舒不知道牧时苍在想什么,她折腾了这么久,有些累了,不知不觉就躺在她的腿上睡着了,等醒来时,正好是在牧时苍的怀里,他正抱着她在走路,她吓了一跳,挣扎着想要下来,他却把她抱得更紧:“不要乱动,尽量装着虚弱一点,让人觉得你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杨舒舒顿了顿,怀疑地抬头看他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他低头冲她温柔的笑道:“帮你报仇啊,乖,要听话。”
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哄不肯吃药的孩子,温柔得让人产生错觉,杨舒舒咧了下嘴,不承认自己有半瞬的怔愣,她的腿在半空踢了两下:“我是在片场被欺负,你回家报什么仇?”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