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?”杨舒舒的脸更红了,立即炸毛。
她的性格彪悍,可是本质上还是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dog,被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知道自己这地方受伤,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啊。
牧时苍漂亮的眼尾线像就是展开翅膀燕儿,配着细密纤长的睫毛舞动成了两只翩翩的蝴蝶,他笑得特别的开心:“舒舒,不要害羞,我们是夫妻,有什么不能说的呢?”
杨舒舒怒极想要咬人,磨着牙道:“夫你毛妻,和你夫妻老娘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?”
“不对,应该是说你上辈子积了福,毕竟那么多女人想要入了我眼,可偏我就选了你不是吗?”牧时苍看着她以手垫下,微欠着腰的坐姿不由笑道。
“呵呵,谁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的目的?当初我爸工厂出问题,我严重怀疑是你动的手脚,你出现的时机可太巧了,先是出现在我面前,随后我爸工厂就出事,然后你就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,还说什么喜欢我,狗血连续剧都不敢这么演,而婚后的结果证明,你是哪里喜欢我了?是你那只喜欢掐我脖子的爪子吗?”
杨舒舒瞪着眼睛看牧时苍,亲眼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像是易容一般,使他整个人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如果说刚才,他虽然笑得不算真诚,但于少还有阳气儿,可现在,他的笑容更加的温柔有礼,可她却好像看到了一只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