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我,我也不喜欢你,还给你戴了绿帽子,你说你为什么就不想和我离婚呢?你说我是什么大人物,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我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呢?不会我身上有什么宝物吧?你说,只要不是我的命,都给你,咱们离婚就成。”
牧时苍坐在皮椅里,身体陷落在里面,看着她的目光审视而深沉,那目光让杨舒舒莫名的不舒服起来,她挪了挪屁股,但固执地不愿意避开他的目光。
牧时苍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清雅悦耳,听起来好像很愉快:“可能是男人的劣根性?情场上无往不利的我,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心里有别人呢?那肯定是得要让她爱上我,这才甘心吧?”
杨舒舒撇了下嘴,一个字都不信,可是她也明白是问不出什么了,只能以后收慢去探索,她从桌上跳了起来,转身对他做了个鬼脸:“那你就别甘心了,死不瞑目去吧。”
牧时苍被她的鬼脸给逗笑了,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觉,面对自杀后,所谓恢复本性的杨舒舒,他比以前宽容了许多。
杨舒舒跳下了桌子,转身还要说什么,这时门外有人敲门,牧时苍的眼一敛,便又成了那位气质温润,却又干练精英的牧总。
“进来。”
门打开,是汪悄然,她进屋似乎没看到杨舒舒似的,直奔牧时苍,似乎有些着急:“牧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