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苍的语调很温柔,只是温柔的语气,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包裹着一层厚冰,像是冰块一样,一粒粒砸上杨舒舒的脑袋。
她被冻得咧嘴:“呵……宠?那真谢谢你哈。”
说着,就抓着他的手,想给他来份擒拿,但她学的那些皮毛防身术在牧时苍这里真的不够看,刚抬起手,一把就被抓住,然后两只手都被别到了身后,整个人就撞上了他的胸膛,外人看来,就是小两口在亲热,但杨舒舒却有种被猛扑在爪子下的危机感。
“牧时苍,你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就喜欢做这种事?说说看?外面的那些小秘书,有几个和你有一腿?”
牧时苍额头抵在她的额头,笑声利爽,双眼中带着暧昧的调侃:“舒舒吃醋了?”
看着他的眼睛,杨舒舒蓦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原身的记忆里,牧时苍刚追她的时候,温柔尽显,可是一向彬彬有礼,看起来就像个绅士,等婚后,他却一改最开始的温柔,整个人冷漠如冰,可现在他又表现出了另一种面貌,就像——就像突然对杨舒舒这个人又感了兴趣,总是不时地逗弄调笑。
撇了撇嘴,杨舒舒觉得自己可能从醒来就走错了一步。
她或许应该装杨舒舒到底,因为她现在她好像走进了一个狗血的言情小说怪圈,貌似吸引了某人的注意?
啧!要不要这么犯贱啊?
可是这一步走都走了,而且如果她要是始终装着杨舒舒,至少面上就得被牧家人欺压,她能把自己给憋死,她这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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