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接下来的全部都是贴着牧时苍的耳朵说的,其亲密程度已经超越了上司下属的范围,可是全公司的人似乎已经习惯,而且大家都好奇到底是什么事,竟然让这位一向高傲霸道,除了牧总什么都不放眼里的特助露出那么惊讶的神色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更加神奇的画面,他们那永远笑得温雅有礼,连嘴角弧度都精确无比的牧总,竟然抽动着嘴角,眼里露出了隐隐的恼色。
什么事?什么事?
大家几乎已经没有开会的心情了。
可是牧时苍最后却还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继续。”
十分钟后。
会议结束,一向最后出会议室的牧时苍,一句话也没说,快速离开了会议室,汪悄然则无声地跟在了他的身后,只是在转过身,不被所有身后所有人看到时,她皱了下眉头。
牧时苍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,一边后悔,之前他不应该下那样的命令,什么叫她爱去哪就去哪,跟着就行,他压根就应该让他们把人给看在家里。
一边想着,牧时苍走出了电梯,他的脚步比起平时要匆忙不少,汪悄然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的速度,可还不等他们到达待客室,就看到秘书室的几个人站成了一圈,隐约间还能听到有人的哭声。
汪悄然撇了下嘴,眼里露出不屑,能在这一层留下的人都不简单,能这么哭的只有一个人了,不过能怪谁呢,谁叫自己没有自知之明,什么地方该来,什么地该不该来难道不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