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精致的路宁旁边,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的脸,有些迷茫,有些复杂。
“爷爷,我也说不清楚,那房子是我和爸爸妈妈最重要回忆,那里记载着我与他们为数不多的美好的东西,我舍不得,很舍不得,可是……”
他掀了掀眼皮,轻轻抿了抿唇,说:“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些庆幸,就像……就像伴随着这些年来的噩梦终于可以终结了一样……”
牧老太爷静静地站在对面不远处看着他,他的目光慈祥,没有了凌厉,就和普通的爷爷没有什么差别:“那……那件事还想做吗?”
牧时苍脸上的茫然几乎是眨眼间便消失了,他露出一惯的笑容:“我从来没有为爸爸妈妈做过什么,那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,怎么会放弃呢?”
看着孙子脸上的笑容,牧老太爷无奈地叹口气,外人都以为他依然是牧家真的掌舵人,可是那也只是在他的孙子愿意被掌控的时候,大多在公事上,孙子愿意听取他的意见,但一旦他想做的事,便没有人能改变,包括他。
杨舒舒认为是他的无视,造就了牧家人对她的态度,但何尝又不是阿苍也想折磨她呢?
“阿苍,杨家的丫头很不简单,她能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前的软弱装得如此真实,可见她的心机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,甚至上次的自杀,可能都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不过是为了逃离你而已,以后……还是小心些,别让她过早地察觉你的意图。”
牧时苍笑着点点头,这丫头倒是能耐,让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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