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跟这位大佬面对面说话十分的有压力,理论上来说,牧时苍也是个挺吓人的疯子,而阴晴不定的性格更让人害怕,况且她甚至差点有几次被他掐死。
但可能是因为他是她醒来后和她相处时间最多的人,也可能是这家伙会演戏,平时演得太无害,总之,她没那么怕他。
可这老太爷不一样,不管在原身的记忆里,还是在她的眼里,这老头儿就像是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永远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而且那双眼睛总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洞察了一切。
说完了这句话后,她一直努力地不去回避这双眼睛,她告诉自己,如果避开,那就等于真的承认所有的错误都在于自己了。
有时候杨舒舒固执的性格让她就像是个攀峰者,不到顶峰不罢休,就算明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,却依然想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,她想要自己认定的那个真理得到同样的认同。
她在牧老太爷审视的目光,以及牧时苍仿佛笑着,但却有像猎人眼神的盯视下,继续说道:“我差点被烧死,没有人问我是否有事,反而不问青红皂白,便给我安了一个纵火的罪名,连证据都懒得举,那么请问老太爷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是低头被狗咬,还是咬狗一口?”
说到这,她也没等牧老太爷开口,笑了一声,自己自问自答:“平时我是没和狗计较的习惯,可当必要的时候,我也真不介意咬狗两口。”
这拐着弯地把牧家人全骂了,牧老太爷和牧时苍的表情说不出的微妙,良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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