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感觉被那么一双眼睛看着的时候,自己像是连皮肉都给剥开了,自己的那点小秘密一下子就被晒在了阳光底下。
所以,抬头看了一眼之后,她便低下了头,在别人看来,她这是怕了牧老太爷,牧春玉这时来了劲儿,挥手一把推开已经把手微微放开的杨舒舒,同时眼中闪过狠毒的阴光,长指甲目标准确地朝着杨舒舒的脸颊挠了过去。
杨舒舒没想到她竟然还想动手,这一下就慢了两分,眼瞅着好尖长的指甲就要划上自己的脸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时就爱这么挠人,那指甲修得尖细,她敢保证,如果专业一点,这指甲都能当武器割裂别人的喉咙,可想而知要被这指甲划到的话,她不毁容也得留下永远的疤痕。
可预想中的指甲最终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脸上,牧时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抓住了牧春玉的手腕,他看着牧春玉,笑容温和而且尊敬:“姑奶奶,差不多了,您这一爪子下去,我的老婆就要整容了。”
像是回敬之前杨舒舒那句“老公”似的,他的嘴把“老婆”这两个字念得缱绻多情的,听得杨舒舒恶寒了一把。
看到她的表情,牧时苍满意地笑了起来,然后轻轻地放开了牧春玉的手,一点没有刚才的不敬,此时牧老太爷已经下楼,牧时苍直接走这去,扶着老爷子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