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事不关己,只有池灵在听到牧时苍说等消防找起火源时,目光飘了一下。
杨舒舒对牧时苍的决定也有些意外,她刚刚从原身的记忆里翻腾出了一点模糊的记忆,好像是曾经牧时苍对原身说的话。
他说:“你住在这里,但这里的每样东西,每样摆设你都不能乱动,外面的花草,你也别动,就让它们长着。”
原来并不是这里没有人收拾,而是他不让动啊。
为什么不让动呢?是因为那里是父母曾经呆过的地方吗?
她抬头看向牧时苍,目光没有了这段时间总是闪着的叛逆,有几分柔和,看得牧时苍愣了一下,随即挑挑眉,像是在说:咱们的账慢慢算。
杨舒舒当时气得眉一皱,用力地咬下牙,低下了头。
亏她刚才还觉得这货可能没那么冷血,结果讨人厌还是一样。
这时他们没注意到池灵推了推牧清宜,牧清宜就像是没有智商,被人握在手里的一把刀,不做任何思考,直接就把刀锋亮了出来。
“有什么可查的,那房子四周又没有什么可能着火的东西,不是厨房火着,难道还是外面的花花草草自燃啊。”她的舌头在牙齿后轻轻扫了一下,笑得尖酸且恶意。
“要我看啊,就是她上次没死成还不甘心,就想着拉着咱们牧家一起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