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可强多了,虽然不是二叔的亲子,但二叔相对更加的看重他呢,你说你要是把他勾引过来跟你私奔,二叔是不是得气吐血呢?”
头顶上的手慢慢地滑下了后颈,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,看着就要给猫崽按摩似的,可是杨舒舒却僵直了后背,一动也不敢动了,她总觉得这只手下一秒可能就会掐着自己的脖子把她提起来,这个变态喜欢掐脖子。
“牧时苍,你什么意思?想要讽刺我,就直接点,这么阴阳怪气的,让人听着特别恶心你知道吗?”
牧时苍的手劲突然加大,杨舒舒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,然后迫不得已在仰头面对他,他背后是阳光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眯着眼皱眉:“牧时苍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每次都掐脖子,你是有多喜欢脖子?
没想到牧时苍竟然点头: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所以可要乖一点,再作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哦。”
杨舒舒气得呲牙咧嘴地想要跳起来跟他对命,可是奈何脖子捏在人家手里,只能呲个牙,威胁一下:“我作什么作了?你能不能莫名其妙地犯病,人家法院给犯人定罪还要讲究个证据呢。”
可牧时苍却不理她,只是把手一松,脸上的笑容消弥,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:“以后离牧江风远一点……不,是所有的牧家人远一点,也别妄想有哪个男人还敢带着你私奔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杨舒舒被他给气乐了:“哎,牧时苍,你是不是被戴绿帽子给吓怕了?呵呵,那你离婚啊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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