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前面,向爷爷道歉。”
杨舒舒本想说“凭什么”,可是想了想,又放弃了,她现在的一些行为举止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,这还可以理解为自杀后的自我放飞,可如果是太过,可能还是会引起怀疑,还是慢慢地来吧。
沉默了片刻,杨舒舒点点头。
两人走出了白色的小房子,春晓这时已经开始打扫房子门口,看到牧时苍时还不忘娇羞地叫了一声少爷,可惜牧时苍没看她。
等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,她立马丢到了扫帚,转身向房子的后面跑去,跑的时候手里拿出了电话。
而这时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牧时苍突然回过头,朝着房子看了一眼,这条路是直线,虽然有一段距离,正房子的正门儿,他还是能看到,可此时原本在房子门口打扫的人影已经看不到了,只有一把扫帚丢在了那里。
杨舒舒奇怪地跟他往回头,等她也没看到人时,不由笑了一声:“你们家请女佣都不上岗培训的吗?”
牧时苍弯起了嘴角,笑了一声,镜片在阳光下反光,看不到眼睛,只是配着嘴角的弧度,莫名的让人能想象到那眼底的深晦:“或许是培训得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