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的脑袋已经麻木了,他们觉得真的再没有必要问下去了,本来他们今天来就不是为了挖掘什么真相,可偏偏人家牧少奶奶就给了一个另类的真相,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真相,换个角度来说,他们今天的收获其实也算不错了。
唯独那个男记者,觉得不甘心,可再怎么不甘心,他也不敢再留下来,就在牧时苍阴恻恻的笑容下,转身离开了。
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时,杨舒舒却并没有放松,相比刚才更加的紧张,刚刚她有点放飞,牧时苍明显有点怀疑,她要怎么圆过来呢?
一边思考着,一边从记忆中收搜着原身的性格,以及猜测着遇到这样的情况,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,最后她选择低头,什么都不说,这样看起来既表现出了她的胆小怯懦,又省去了她的解释。
牧时苍也没有说话,等人走了,他就转身面对着杨舒舒,微微歪着头,嘴角挂着笑,看起来很温柔,仔细一看又有点阴森扭曲,杨舒舒看了一眼后就低对了,她不太喜欢这种笑,看着像个偏执的精神病。
“杨舒舒,你的回答让我相当的意外啊。”牧时苍的笑容放开,让他原本俊雅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温和无害,只是掩在镜片后的眼睛漆黑无比,整个人呈现出两种极端,看着特别的变态。
杨舒舒低着头,斟酌着这话要上怎么说,要是按她的性格,那肯定是张口就咬他:有种你别把父母亲人当把柄,看我怎么咬你。
但她现在是这个杨舒舒,她必须得委婉一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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