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安全的地方,我会选择在晋京郊区租个房子,先躲个一年半载,到了那时,估计也就没有人再费心去找,这时再离开,才是真正安全的,对吧?”
她朝着几人露出一朵小小的笑容,明媚如初春暖阳下缓慢绽放的花花,没有绝美,但却映着阳光无比的灿烂。
记者呆呆地坐在座位上,无言以对,因为他们觉她说得居然没错。
而牧时苍却微微地眯起了眼睛,开始审视她起来,这个女人——
和他以前所认识的太不一样,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,到底是什么原因?是他不够了解她,还是她之前一直在他面前演戏?
想到演戏,牧时苍周身的气息都跟着变得森寒,杨舒舒感觉得很清楚,她没去看他,但也能感觉到他怀疑的目光。
知道自己是有些过头了,她赶紧低下了头,又缩回了牧时苍的身后,然后弱气地说了一声:“本来……凌大哥不让我说的,但……事情到了这份上,我还是实话实说吧。”
她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身体都猛地一震,牧时苍甚至不顾外人在场,回过头来,对她投来了一记警告的眼神。
可她假装没看到,故意纠结着一张小脸儿,好像很挣扎,脸都红了,等把所有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,而牧时苍那红色的眼睛随时都会发疯时,她总算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