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大众看到一个真相,他们只会越来越好奇,到时才是真正捂不住。
所以,四家媒体,都是说好的,不要问些会刺激到杨舒舒的问题,只是针对这个所谓的谣言问些表相的问题,就像是第一个问题那样。
但他没想到第二个问题就失控了,他目光冰冷地看了那个年轻男人一眼,男人缩了一下,就看到他温柔地低头看杨舒舒,轻轻地摸她的头:“是啊,那天晚上天气很好,星星很亮,我们是第二天一早才回家的。”
说完,她看了一眼另外三个女人,三人同时抖了一下,内心哀嚎:既然不想让人知道,强压就得了呗,还立什么牌坊啊?
然后中间的那位哆哆嗦嗦地把话筒伸过去,按着先说好的问题问:“有人看到牧太太和一个年轻男人走在一起,这是真的吗?”
杨舒舒这回回答得很痛快:“那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邻家大哥,一起吃饭有问题吗?”
没问题,你男人是大佬,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。
三人女人齐摇头,倒是又是个那男记者,像是敢死队的成员似的,不要命地往前冲:“牧太太,请问你手腕上的伤是哪里来的?”
又是一个计划外的问题,三个女记者齐齐看向男记者,像是在惊呼他的不要命,他这是不想干这行了吗?
男记者其实也挺紧张,手抓着麦有些发抖,他直觉地避开了牧时苍的眼睛,直直看向杨舒舒。
杨舒舒这时躲在牧时苍的身后,她清楚的记得脚本中可没有这个问题,她借着角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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