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转,然后故意抬头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目光快速地扫了牧时苍一眼,而后迅速再低头:“要不……离婚吧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她觉得这个办法完美极了,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,毕竟和别人私奔的媳妇和出轨没差别,就算对方是青梅竹马也是一样的,而且还同意净身出户,两人又没有孩子,这婚离和干净透彻。
可下一秒,杨舒的下巴就被人狠狠地捏住,一股力量强硬地抓着她的下巴,把她整张脸抬了起来,迫得她不得不与面前的人面对面,近在咫尺的眼睛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那双眼睛若是笑起来,一定很迷人,可此时却是红了一圈,一股偏执的扭曲感从那双眼睛里释放出来,让杨舒舒蓦地一惊。
她听到男人的声音,阴冷异常地说:“杨舒舒,你还是学不乖啊,我早就说过了,若是再敢逃离我,你们杨家都得陪葬,不要再让我听到离婚这两个字,明白吗?”
最后三个字,他说的温柔无比,却是让杨舒舒真正觉得恐惧的三个字,她呆呆地看着他点头,这一瞬间的恐惧并不是装的,而是实质上感受到危险。
可偏就在这时候,她的肚子又开始抗议,“咕噜”一声,打破了病房内诡异而冰的气氛,就连牧时苍的神色也愣了一下,随即就恢复了温和。
他笑着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,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一会儿让人给你送饭菜,好好养精神,明天就在这里,咱们要招开一个小小的招待会,让外面那些媒体把嘴巴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