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的杨舒舒没有看到过去的影像,她可能还可以毫不在意地梗着子,嚣张地回他一句:“你去啊。”
可是,她接受了前身的记忆,甚至连感情都的一定的继承,对于前身的父母,她没有真正的见过,可是从记忆中却能感受得到他们对女儿的爱。
她怎么忍心在他们的女儿离开后,无耻地接收了人家女儿的身体,还连累他们受伤害?
杨舒舒低下了头,像是放弃了某种挣扎,轻轻地点点头: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丫的,老娘不私奔,也不跑,就天天给你戴绿帽子,等哪天你全身都绿的时候,看你还离不离婚。
记忆当中,前身与这个男人的婚姻就像上一场沉闷的默剧,除了最开始男人追求她时偶尔展现的笑容外,婚后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,而她隐隐能看出,前身对男人的恐惧,可是不是她,还是前身,都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那么痛恨她,而且既然痛恨,却又为什么非要娶了她?
杨舒舒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,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,似乎在原主的背后还有一条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线,正绕着她的生命无声无息无形地缠绕了过来。
牧时苍很满意此时杨舒舒的乖顺,他点点头,抬起手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,而后慢慢地往下滑,最后在她的后项停了下来,温热的后颈蓦然被冰冷的皮肤碰触,杨舒舒的身体颤动了一下。
牧时苍似乎很满意她的小反应,觉得还知道害怕是好事,毕竟人只要有恐惧,就可以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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