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家的不?”比提姆盈盈一笑,又拨了拨他那弹性十足的侧分刘海,脸上那四道扎眼的刀疤透出凌人的凶气,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,说道。
老板维斯基打了个哆嗦,赶紧吩咐酒保给克诺恩倒酒。
“那个,我不喝酒噢,我要酸奶。”思缪嘟了嘟嘴,说道。
“嘿,这冬菇真没劲。”克诺恩斜眼瞥了思缪一眼。
“你才没劲呢,明明就喝不出来酒味嘛。”思缪回击道。
“谁说我喝不出来的?北方产的威兰地和南方产的白士忌在口感上就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了。更别说姆朗酒这类……”克诺恩似乎对酒类很有研究,他兴致勃勃的说起他的酒经来。
思缪不耐烦的捂住了耳朵,压尖嗓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叫道:“你好烦啊,我不听我不听。”
然而克诺恩非但没有住嘴,还变本加厉的凑近思缪,继续提高音量。
“天啊,这死刺猬性格好恶劣啊。”思缪狠狠的瞪着克诺恩。
“哈哈哈,你可要挺住啊,冬菇。”比提姆在一旁哈哈大笑,从小他就乐于隔山观虎斗,看这两人闹腾。
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死海带。”思缪的脸,越气越鼓了。
而在旁擦着冷汗的维斯基则在心中喟叹:唉,这明明就是三个小屁孩嘛,哪有一点高级冒险者的样子?跟我当年冒险那会儿比可是天差地别,这帮人越来越不像样了……现在这些所谓的名门之后,尽是些骄傲自大,目中无人的混账东西,仗着血统的优势,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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