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是些二愣子,根本不跟外人打交道。”
“二愣子?”破伤风被勾起了兴趣,接着又问道:“难不成那群人都是傻子吗?”
公鸭嗓摇了摇头:“说那伙人都是二愣子倒不是因为他们傻,而是他们特别认死理,特别倔强。
你们知道吧,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人都说自己没疯,被关进监狱的人也都说自己是无辜的。精神病人知不知道自己疯了不好说,可罪犯对自己有没有罪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但是这伙人倔得很,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有罪,也不屑于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,搞得好像他们是监狱里的一股清流似的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人?”玉罗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何止是有啊,还不少呢!”公鸭嗓答道,他接着又解释说:“这伙人进监狱的时候就是十几个人一块进来的,后来又有些志同道合的人加入了他们,所以他们现在可能得有个三十多人吧,几乎是这座监狱里最大的一股势力。”
破伤风不屑的说:“我管它大不大,一样都是照方抓药,先打一顿再说!”
梁谷衍摇了摇头:“诶,这倒没必要。他们离大钟楼最近,咱们的确应该过去打听打听消息。但是这些人不跟外界接触,你打他们一顿,他们也不会替咱们出来散播消息,所以何必费那个劲呢?”
玉罗刹赞同梁谷衍的意见:“对,这样的人没必要跟他们发生冲突,以礼相待打听下消息就行了。咱们要是不动粗的话,他们也没必要对咱们隐瞒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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