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钱走，那这个假公司总要有人给他提供资金吧，咱能不能追查资金的来源呀？”
    梁谷衍摇了摇头：“这就不是咱们这个层次的人能做到的事了，而且我觉得即便是查也不会有结果，只会查到更多的假公司，或者是海外账户。”
    “就是说，博士这伙人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，生怕有一天会像今天这样被别人调查，所以从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用了个假身份，以后不管怎么循着他们的脚印追查，最后都会查到这个假身份上”霍家耀说。
    梁谷衍答道：“恐怕正是如此，不管咱们是查他的房租，还是员工工资，甚至是水电费、通讯费，最后都会查到这个假公司的账户上。”
    霍家耀问：“照这么说就没法查下去了呗？”
    梁谷衍想了想回答说：“这倒也未必，跑了老方丈还有小沙弥。这个PTX康复研究所雇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苗可可吧，苗可可不知道研究所搬到哪里去了，但她以前的同事肯定知道啊！”
    说罢，他又拨通了苗可可父母的电话。谁知还不等他说完，苗可可就抢先答道：“你们不用往这个方向考虑了，潜小姐已经查过了，我以前的那些同事都被辞退了，她们也不知道研究所现在在什么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