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家洛夫特斯指出,艾琳一直在修改证词,关于她是如何回忆起这件事的,就有五六个版本的说法。因此艾琳的这段记忆很可能是在催眠过程中被植入的虚假记忆,根本不足为信。”
梁谷衍和霍家耀听完不禁都懵了,不知道催眠师到底要表达什么。
米老师对梁谷衍说:“我不想一味的吹嘘催眠有多神奇,它有时候的确没有用,而且会适得其反。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,那为何不放下成见先试一试再说呢?”
梁谷衍这才明白米老师的用意,原来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抵触心理,而怀有抵触情绪的人是很难被催眠的,米老师这是在婉转的劝说自己。
“行,我明白了,我愿意全心配合”梁谷衍点了点头道。
米老师见梁谷衍转变了态度,就把霍家耀请出了诊室。又让梁谷衍躺在沙发上,开始对他进行催眠。
霍家耀在诊室门外焦急的踱来踱去,等了大约半个小时,米老师走出了诊室,他对霍家耀说:“你进去安慰安慰他吧,他的情绪比较激动。”
米老师说完就离开了,霍家耀赶紧推门进了诊室。
坐在沙发上的梁谷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他见霍家耀进来,声音颤抖着说:“我想起来了,我全都想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