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枪崩掉破伤风的作案工具的心都有了。
破伤风一脸得意的走回众人面前:“怎么着,你们不尿啊?”
梁谷衍一听差点没憋住,险些笑出声来。
他干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说:“咳咳……要不我也释放释放吧,免得一会上路了还得耽误时间。”
一旁的玉罗刹紧皱着眉头,连连朝梁谷衍做“抹脖子”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胡闹。
可是梁谷衍现在被破伤风勾的玩心大起,哪还能听劝,只当是没看到玉罗刹的动作,也迈步朝矮墙走了过。
盯梢那哥们儿一听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:我靠!还来一次?!
梁谷衍学着破伤风的样子,站在矮墙边开始灌溉墙根底下盯梢那人。为了能做到雨露均沾,他还特意左右摆动水流,尽量覆盖到另一侧墙根底下的每一寸土地。
盯梢那人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暖流的冲刷,任由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液体流遍全身。
梁谷衍比破伤风坏多了,一边放水,一边还吹起了口哨。
墙根底下那哥们儿一听,原地就石化了,梁谷衍吹的曲子他认得,歌词是: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,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——这简直就是他的处境的写照啊!
一旁的破伤风听到梁谷衍吹起口哨,低声感慨道:“哎呀我擦!我的阴损跟老梁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啊!我这水平顶多算个小学生,他的水平得算教授了吧?看他玩的这么嗨,我都忍不住想再来一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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