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梁谷衍便暗中用手指捅了捅破伤风,然后对玉罗刹说:“他呀,我可管不了,他只听坦克和无药的话,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他这人跟我不一样,他既是个粗人又是个恶人,没什么理智,做起事来完全不顾后果。他一旦动了歪脑筋,想干点什么坏事,要是不把这事给干成了,那他这心里就一直痒痒,一直惦记着,我劝根本不好使。”
玉罗刹见梁谷衍说的不冷不热,明摆着是没打算护着她,于是就把手中的手电筒一举,恶狠狠的对破伤风说:“死胖子,你特么最好别惹老娘!要是把老娘惹火了,我就把这手电筒往地上一摔,到时候没了光亮,大家走不了路,都得在这河边等着被潮水淹死!”
破伤风感觉梁谷衍偷偷戳了他一下,接着又听他把自己描述的蛮不讲理还一肚子坏水,心里大致就明白了梁谷衍想把自己塑造成个恶人形象,用来恐吓玉罗刹。
他听玉罗刹威胁说要摔坏手电筒,不但没有着急,反而表现的毫不在乎:“你摔吧,我不拦着你。你倒是摔啊?摔完了你想哭都找不着调门!”
说完,他还哈哈大笑起来。
玉罗刹被他笑的心里发毛,气势先折损了一半,怯怯的骂道:“你……你莫不是疯了?没了手电筒,四下里漆黑一片,大家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破伤风瞥了玉罗刹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漆黑一片才好呢,正好干点那见不得光的勾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