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十人再次上路,迎着烈日走进广袤无垠的沙漠。
浩瀚的大漠像是静止的海洋,起伏的沙丘如同凝固的巨浪。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,没有一点杂色,没有一丝生机,处处都是让人绝望的死寂。
众人走了没多久,就体会到了沙漠的严酷。
太阳已经不能用“晒”来形容了,阳光像是洒下的熔岩,炙烤着每寸皮肤。地上的沙粒反射着阳光,冒出焦灼之气,汇成一股股热浪。人在这种环境下,就像火炉里的馕——一边是熊熊烈火,一边是滚烫的炉壁,热力上下夹攻,让你无处遁形。
更要命的是,地上的沙子松散,脚一踩下去就是个坑,一抬起来鞋里又灌满了沙子,走起路来甚是费力。
破伤风一边走一边唠叨,梁谷衍劝了他好几次,让他省点唾沫,可怎么也劝不住。
连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慌慌也感慨道:“我听人说‘每想你一次,天上飘落一粒沙,从此形成了撒哈拉’,满以为沙漠会是个挺浪漫的地方呢,真没想到竟然这么要命。”
队伍在烈日下一口气走了两三个小时,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——太阳的位置很高,即便是那些高耸的沙丘,也不会投下太大的阴影,到处都是滚烫的沙子,即便是累的走不动了也不敢坐下休息。
大家身上带的水已经喝完了,喉咙里都干的像是要往外冒火一样,连一直喋喋不休的破伤风也终于闭上了嘴。
体质比较弱的钩子、慌慌和毒牙相继出现了幻觉,都有些神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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