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,但是却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坦克正待要率领大家回到原来的路上,梁谷衍却一把拉住了他:“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吗?原先那条路不大太平。”
破伤风不以为然的说:“伟大的领袖曾经教导我们: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!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儿男子汉气概,别有点儿困难就打退堂鼓,成不?”
梁谷衍见破伤风还在为没消灭钩子的匪帮而耿耿于怀,于是便说道:“行吧,那就听胖哥的,咱们外甥打灯笼——照旧,再去会会那三四米长的大蜈蚣!”
破伤风一听蜈蚣两个字脸都绿了:“呃……那啥,坦克,要不你看看换条路线吧。”
“怎么,不从头越了?怂了?”梁谷衍揶揄道。
“切!你懂个屁!”破伤风嘴上仍不服输,他哼了一声说:“伟大的领袖还曾经教导我们: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,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!战略战术的事你小子根本不懂,我们今天大踏步的后退,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!”
坦克摆了摆手,指着地图说:“行了,别上纲上线了。咱们先往北走一段,然后再往东转,一样能达到目的地。殊途同归,只不过是稍微绕点路而已。”
破伤风嘿嘿一笑道:“那还愣着干嘛,都抓紧赶路吧?还有,咱们这不叫绕路,这叫趋吉避凶,迂回前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