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夜了。
他的轿子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,管家说:老爷,我隐约听到林子里有人呼救,莫不是有人遇到劫道的歹人了?咱们的轿夫都年轻体壮,何不施以援手搭救一把?
老员外一听,马上答道:不可不可,歹人劫的又不是咱们,咱们何必引火上身多生事端?
管家无奈,只得吩咐轿夫加快速度,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老员外到家之后,还不曾上床就寝,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嘈杂。他赶紧出来探查,只见管家领着一个小僮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。
这个小僮是老员外在外经商的儿子的贴身仆人,他一进门便跪倒在地,哭诉道:老爷,少爷让劫道的歹人给杀害了!
老员外一听顿时瘫倒在地,管家赶紧向小僮追问详情。小僮说,老员外的儿子回家心切,就壮着胆子走了夜路,不曾想行至一片僻静的树林时就被歹人给截住了。
管家问小僮:可曾遇到过往行人?
小僮答道:遇到了。
管家责问道:为何不大声呼救?
小僮回答说:谁说不曾呼救?可是不喊还好,一喊起来,那路过的轿子反倒走的更快了……”
无药摆摆手:“你不用说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坦克开口道:“无药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你是怕耽误正事。不过就像梁谷衍说的这个故事,咱们不能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。钩子的余党留着终究是个祸害,咱们于情于理都应该除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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