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衍说压寨夫人的事,马上煽风点火道:“哎呀,无药、慌慌,你俩要是真让那帮孙子给掳走了,那不得天天入洞房,夜夜换新郎啊……”
“哎呀!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”慌慌羞的捂着耳朵喊道。
“你能不能积点口德?”无药捶了破伤风一拳,她转而又问坦克道:“坦克,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坦克一直在低头沉思之中,听无药叫他,缓缓抬头道:“那个叫钩子的家伙,差不多跟我同时进了同一个部落。那时候他就是个阴损的小人,一肚子的坏水。后来干了些出格的事,让我抓住了把柄,把他给驱逐出了部落。
他这个人虽然坏,不过外强中干,没什么胆量。借刀杀人的事他干得出来,但是让他亲自动手杀人越货,我看他没有那个胆子……
不过人总是会变的,尤其是在这个混乱无序的世界中,一个人会发生什么变化,这谁也不敢断言。
现在敌在明我在暗,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里。我觉得咱们应该先侦查一下,根据侦查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。”
破伤风点点头:“嗯,这样也好。哎,梁谷衍,你知道那帮孙子现在在哪儿吗?”
梁谷衍答道:“我不知道他们目前具体的位置。不过,上次他们是在回老巢的途中意外碰到咱们的,这次他们肯定还得打那儿过,咱们可以提前赶过去,埋伏在附近等他们。”
坦克挥手:“走,你带路吧,咱们去会会那群混蛋,看他们到底该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