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霸气地拖着她家依依不舍的宝贝,进房间去换衣服。
外面,只剩下捧着兔子装、嘴角微抽的薄司南。
他看看手里的兔子装,再看看阻隔了他和沈南枝那道紧闭的房门,淡定地给王珂打电话,语气,带了令王珂昏头昏脑的温柔:“按照地址,马上带几个保镖过来。”
老板的温柔都给了太太,王珂第一次享受到,心脏怦怦跳。
直到老板挂了电话,被夜风一吹,他才清醒过来。
咦?
带保镖过去?
难道说……老板有危险?
他立马整装待发,召集保镖赶过去。
滕深拍完戏,刚从剧组回来酒店。
他在前面走着。
他老爹派来照顾他的两个助理在后面跟着。
滕深眉心深锁,远远地就能看出来他心情很不好,两个助理也不敢吭声,眼观鼻鼻观心,默默跟在身后。
滕深的手指好几次摸到手机,但又都忍住。
前几日,他每次拍完戏,都必定去医院报道,或是蹭蹭迪龙病房的水果营养品,或是挤兑迪龙几句,虽说不至于特别亲密,但也属于朋友级别。
可自从那天和沈南枝、君玉打扑克后,他就一次都没露过面。
心里正纠结着。
两天了,到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迪龙?
去吧?
那死人妖在某些方面太过分了,他一个男人,怎么能被那货压在身下那啥那啥了呢?现在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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