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滕深一脸黑人问号。
看着手机,好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靠,搞什么!不是说让我一有事就给她打电话?给我挂了是几个意思?”
他刚刚一个人嘚吧嘚吧说了好半天,她就给他来一句“就这吧”,然后就没了然后?
滕深气得脑袋上顶着的假发套都要掉下来了!
吱呀——
门开了,迪龙穿着戏中的女装走进来。
看到滕深吊儿郎当地窝在椅子里,脚蹬着他的化妆桌晃啊晃,没个正形,他走过去,把头发上的朱钗取下来,放在化妆桌上。
瞥了眼近在咫尺、乱晃的脚丫子,中气十足的低音炮声音:“坐好。”
“……”
对方好像没听到似的,对于自己粗鲁无礼的动作,完全没半点不良反应,还傲娇地冲他翘翘脚尖。
摆明了挑衅!
迪龙皱皱眉。
“哟呵?”滕深瞬间来劲儿了,一个眼刀子射过去:“你看什么?”
迪龙说:“你的脚。”
滕深:“我的脚怎么了?”
迪龙:“我要换妆。”
滕深:“你换你的呗!”
迪龙:“你踩着我的化妆台,我怎么化妆?把脚拿下去!”
滕深:“……”
他就翘个脚,这死妖精都特么的有意见?
滕深“嚯”地瞪大眼睛,扯着嗓子喊:“怎么,你还有理了啊?”
迪龙刚演完一出大戏,很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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