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感并没有消失,想来想去,决定问问迪龙,自从那天离开酒吧后,他只给她发了一条【安】的信息,然后就没了然后。
这两人一个两个都怪怪的,该不会有什么事瞒着他吧?
门口,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还有一个醇厚的男声响起:“总裁,您怎么在门口站着,吹风吗?”
沈南枝:???
薄司南在门口?
下意思的,她脑海里迸出一个问题:那么,她刚刚和滕深的电话,他是不是听到了?听到了多少?
心里各种猜忌的时候,房门开了,薄司南走进来,房门关上的瞬间,她看到门口一个宽盘大脸的保镖规规矩矩低头站着,像做错了什么事。
心里,越发觉得,薄司南好像听到她讲电话了。
嘶。
好尴尬。
她要不要说点什么?
她还没开口,薄司南就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张卡——